2019/08/23 瀏覽量: 作者:漆志恒 胡佳
年輕的時候,第一次聽到羅大佑的《東方之珠》,便被歌曲中流露出的濃濃赤子之情感動了。后來,筆者參加了老區工作。1997年香港回歸,粵港兩地東江縱隊老戰士再度“會師”,熱淚相擁的情景讓我徹底震撼了。當由香港同胞發起組織的“中國老區基金會”和專為老區服務的“中國星火基金會”在香港成立時,許多人都感詫異,我卻從心底感慨,這是真正的一脈相承啊!
走進歷史,你會知道,真正的香港,從來都是光榮的故土。香港,是我黨向來惜之如命的寶地;香港同胞,是祖國從未放棄的血肉至親。
小河彎彎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今天的香港,新界西貢斬竹灣,西貢抗日英烈紀念碑仍在默默地矗立著,上面銘記:

西貢抗日英烈紀念碑
一寸山河一寸血,一抔熱土一抔魂。歲月無聲,濤聲依舊。
1941年12月8日,日軍渡過深圳河,入侵香港。與舉國同愾、殊死搏殺的不列顛之戰判若兩軍的9000余名擁有精良武器的英軍弱弱地抵抗了18天便向日軍投降,香港作為大英帝國不必拼死保衛的遠東殖民地被輕易地放棄了。被丟棄于日寇鐵蹄之下的香港同胞,悲憤中只能倉皇北顧,期盼著救星和主心骨的到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港九大隊(廣東人民抗日游擊總隊港九大隊,簡稱港九大隊,后改稱港九獨立大隊,直屬廣東人民抗日游擊隊東江縱隊司令部,統一指揮港九新界地區各個游擊隊)挺進香港,組織起長槍隊、短槍隊、海上武裝隊、城區地下武裝隊及情報系統,同日寇浴血奮戰直至日寇投降。

東江縱隊海上作戰
在港九大隊同日軍進行殊死搏斗時,香港百姓則用鮮血和生命保護著我黨的游擊隊員,抗擊著日本侵略者,捍衛著民族尊嚴。香港,烏蛟騰村,一個至1945年抗日戰爭勝利時,日軍都未能占領的小村莊,矗立著一座烈士紀念碑——烏蛟騰抗日英烈紀念碑,碑文記錄著未被塵封的歷史:

烏蛟騰抗日英烈紀念碑
真正的香港,從未忘記,“永遠不變黃色的臉”。
香港,是抗戰初期中國抗戰事業聯系海外的唯一通道,八路軍香港辦事處將通過香港募集的國際援助都輾轉送到了延安,有力地支持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敵后抗日武裝力量和敵后抗日根據地。作為自由貿易港,香港在抗日戰爭初期為中國政府運進大量戰略物資。據不完全統計,1938年廣九鐵路向中國內地輸送了軍火52835噸。
而作為“中國抗戰的中流砥柱”之一的東江縱隊,其成立時的主要成員是香港愛國青年,先后有近千名香港同胞加入東江縱隊,華南戰場成為敵后三大戰場之一。
歷史是最好的教科書。抗戰初期,面對日軍咄咄逼人的進攻,我黨與港英當局秘密談判,建議中英合作共同抗擊日軍可能的入侵,遭港英當局拒絕。所以,東江縱隊的抗戰活動,在香港淪陷前從未涉足,也從未借道香港。香港淪陷后,港九大隊在香港同胞的呼喚、配合和幫助下,義無反顧挺進香港扛起了香港抗戰的大旗,肩負起保衛國土、抵抗侵略的歷史責任。至1945年8月底,我黨領導的抗日武裝已控制了香港90%以上的地方。抗戰勝利后,為維護國際和平,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抗日武裝主動撤出香港。
1948年12月,解放戰爭三大戰役結束,港英當局非常緊張,整個西方和香港的政商界也彌漫著恐慌情緒,擔心解放軍過了長江、打到廣東就會解放香港。這時,香港《文匯報》發表社論《新中國與香港》指出:“中國正在進行轟轟烈烈的新民主主義革命,迄目前為止,沒有一言一動牽涉到香港,或在理論上將香港如四大家族一樣,列為清算對象,可見假想中的安全威脅決不來自中國人民的勝利。”
但中國人民的勝利、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必將使香港以自豪和驕傲的姿態回到祖國的懷抱。
了解了真正的香港,就不難理解,心系祖國、同御外侮,璀璨的“東方之珠”不會黯淡。1942年從香港轉戰到內地的東江縱隊的電臺以香港的呼號發出的“延安、延安,我是東江”電波劃破天際,那是東江戰士心底的呼喚和終生的追求。
小河彎彎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東方之珠,整夜未眠,守著滄海桑田變幻的諾言。
編輯:徐高中